难迦一生推

摩诃婆罗多中毒者…被迦尔纳迷倒的一只痴汉

摩诃的cp基本都吃
尤其难迦马大三角,毗沙,奎沙,般持,难无,偕无…

除此之外立志做个顺吹
于老师的水仙太好吃了
非水仙大概就稀罕吏金,吏茶…

还有Dicky的水仙…
安D也好吃



大概就这样了

#难迦#恒河彼岸.[现代AU]9-10

终于考完试了,虽然还没有放假…
难迦终于有阶段性进展了,不容易啊2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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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迦尔纳的工作进展十分顺利,两周晃眼一过,就准备回天帝城了。

下午,迦尔纳在卧室收拾行李,难敌靠在床头歪着脑袋看他。
“你就不能多待几天?”
“真不行。”迦尔纳抽空看了难敌一眼,“事务所那边前几天就让我回去了,我硬是拖到现在。”
马勇将迦尔纳晾在阳台的衣服收进来,拿给迦尔纳,身子斜靠在门框上,苦着一张脸,“唉,你走了,我俩可吃啥。”
“谢谢”,迦尔纳接过折叠整齐的衣服放进行李箱,听到马勇的话“扑哧”一下笑了出来,“那你俩以前是怎么活下来的。”
难敌把手枕到脑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附和着马勇,“还不是你做饭太好吃了,我俩以前有根草都能咽。”
迦尔纳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迦尔纳一边收拾,一边听难敌和马勇絮絮叨叨了一个晚上。这俩人,简直比玛德利妈妈还唠叨。迦尔纳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把它靠在墙边,自己瘫在床上。
“我就是回天帝城,又不是见不到了,看你俩,唠唠叨叨。”

马勇本来就是打趣迦尔纳,才装作絮絮叨叨的怨妇模样,这会儿看他有点不耐烦了,换回自己的笑脸。
“这话可是你小子说的,我俩记住了。”

“怨妇”难敌可不是装的,他是真的特别不想让迦尔纳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着明天就见不到迦尔纳了,他心里就愁得慌。
可能真是舍不得迦尔纳做的饭吧,难敌想。
    
    
“一会儿你送迦尔纳去机场吧,酒吧我帮你看着,反正今晚我也没事。”
马勇单手扶着鞋柜,一边换鞋,一边冲难敌扬扬下巴。
难敌嗯了一声,顺手把迦尔纳的行李先拖到客厅放着。

马勇“咣”的一声关上了门,之后,屋内一片寂静。
迦尔纳看得出难敌心情不好,他扭头看着身边的朋友,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还好吧。”
“没事,就是有点舍不得你走。”
迦尔纳拍了拍难敌的肩膀,“到时候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嘛,我的手机会永远为你开机的。”
这会儿难敌的心里才舒服了一些,看了眼手表,起身拉着行李往外走。
“咱们快走吧,不然你迟了可怎么办。”
迦尔纳笑了笑,跟在难敌身后。
    
   
难敌把迦尔纳的行李放进后备箱,迦尔纳已经稳当地坐在副驾驶座上了。
迦尔纳的手提包随身带着,他从里面抽出一本书,捧着看起来,提包便被垫在手肘下。难敌看到了,轻手轻脚地抽出包放在后座,迦尔纳抬起头来,勾着唇角浅浅地笑了。
“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坐你的车时,你也是这样。”
其实难敌不太记得了,但他还还附和的点点头,说着是啊。
迦尔纳把目光收回来,轻轻地说。
“谢谢你。”

路程走了快一半,难敌接到了马勇的电话,在电话里马勇的声音显得十分着急。
“你把人送到了没?酒吧有人闹事,你快过来吧。”
难敌猛地踩了一脚油门。迦尔纳见他接了电话后就变了脸色,关切地询问。
“怎么了,马勇说什么?”
“酒吧有人闹事,马勇让我回去,我先快点给你送到。”
“掉头。”
迦尔纳也神色也紧张起来,语气沉稳而严肃。
“三个人总比两个人好应对,我航班可以改啊,你的事比较重要。”
难敌咬咬牙,掉头回去了。
    
    
酒吧角落里,一地的碎玻璃渣。马勇和安保默默地收拾着。
“咋了?”
难敌风风火火地闯进去。
“刚才有人喝醉了在吵架,我拦了一下,结果劲儿用大了,非说我打他,又摔杯子又摔酒瓶的。我气不过,跟他拌了两句,他现在去找人了,说要砸场子。”
马勇忿忿不平地吐诉着,迦尔纳迅速掏出手机报了警。

方才把这一地凌乱收拾妥当,便从外面闯进一伙人,走在最前面点头哈腰引路的小喽啰正是刚才砸酒瓶的地痞。
“就是你们欺负了我兄弟?”
为首的人,难敌和马勇是认识的。就是这附近臭名昭著的无赖。
见对面人多,又来势汹汹,难敌马勇迦尔纳三人不住地向后退,直退到吧台边上。吧台里侧的桌面上放着一把折叠小刀,难敌顺手抄到手里,想用这亮晃晃的刀片吓住对面的无赖。
可这小刀起不到任何警示作用,无赖仍然带着他的小弟们一步一往前,非要讨个说法,讨个赔偿。
难敌拿着小刀,好歹壮了胆,阴着一张脸毫不犹豫地堵回去。
“赔偿?我没找你要赔偿你还先来了?”
“我们已经报警了,如果你仍然这副做派,我想,你需要交付的赔偿会更多。”
迦尔纳站在难敌身侧,冷静地开口。
“报警?呦,可把我给吓坏了。”无赖换了副面孔,“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看你们是活腻了。”说完便朝身后一招手。

一阵混乱之中,难敌被人推搡着向前,那把锐利的小刀一下刺中了为首无赖肥硕的身躯。那人诧异地睁大了双眼,“啊啊”地连声叫着。
    
      
众人不知所措之际,一辆警车停在了酒吧门口。

马勇正想跟上警车,被迦尔纳一把拦下来。
“咱们先去医院。”
马勇十分不解地望着迦尔纳。
“事情还没调查清楚,这会儿难敌肯定出不来,还不如趁现在把事儿解决了。”说完,迦尔纳系上安全带,冲前路扬了扬下巴。马勇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只能听迦尔纳的。

“那人你认识么?”
“不认识,不过我们这一片都知道他。”
“说。”
迦尔纳掏出一个小本子。
“他住这附近,也没有啥正式工作,有一帮狐朋狗友,好像把他当大哥,天天就混日子。每次心情一不顺就带着一帮人打架,反正挺恶霸的。前几天,对街有家饭店,生意太好客满了,他非说店主没给自己留个位置,店的招牌都被砸了。”
迦尔纳拿着笔,在本子上记着些什么。
“行了。一会儿先去医生那看看他的病历,我估计没啥事,他就是想讹难敌。”

取了病历出来,迦尔纳看着手里的纸不屑地笑。
“果然,就是点皮外伤,缝了三针。走,我去吓一吓他,能和解就尽量和解,毕竟难敌捅了人一刀,能不能算正当防卫还挺麻烦。”
“这怎么和解?”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迦尔纳冲马勇挑了挑眉,“一会儿你就跟着我,我问什么,你说什么就行。”

病房的们大开着,迦尔纳敲了敲门板,里面的人探出头来,扯着嗓子问他们是谁。迦尔纳晃悠悠地走进去。
“我是难敌先生的律师,想跟您谈一下和解的事。难敌,被您砸了店的那个人。”
赖在病床上的人立马把鸡腿扔到床头的柜子上,用一双油乎乎的手捂住自己的伤口。
“啊,麻药劲过了,疼死我了。”
迦尔纳翻着手里的病历,眼睛一斜瞟了他一眼。
“您这点皮外伤就不用装了,毕竟病历就在这儿。”
听到这儿,无赖坐起来,一副天地不怕的痞子样。
“我不管你想干嘛,反正是我被捅了一刀,警察来了也看得到我这伤口。”
“是是是,这皮外伤确实存在。不过,您有没有听过法律上有这么一个词,正当防卫。您带了四五个壮小伙子,酒吧里只有难敌先生和他朋友两个人,为了防止自己受到伤害,难敌先生拿了一把刀在手里,结果您仍然扑上来,一下撞到了刀上。您说我说的对么?”
“你你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还自己愿意被刀捅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当时在场顾客也不少,可都看见了。”
无赖见说不过迦尔纳,耍起脾气来。
“我不管你说什么,反正我被捅了,躺在医院里动一下就疼,警察来了我也是这样,大不了就打官司,谁怕谁啊。”

迦尔纳抿着嘴巴点点头,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
“马勇,对面那家饭店前几天怎么了?”
“被人给砸了。”
“被谁给砸了?”
“你面前的这个人。”
“不会吧,这么讲理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砸人家饭店?肯定是对方做得不对。”
“不是,当时是饭点,客满了,他说自己的位置被占了,不分青红皂白就闹事。”
“哦,拉帮结派,寻衅滋事,典型的黑社会啊。”
迦尔纳说着瞟了一眼对面,无赖身边的小弟悄悄跟自己的大哥咬耳朵。
“大哥,不然听他们的和解算了,你这才拘留了被放出来没多久。”
迦尔纳立马接上话,“二次拘留的话…”迦尔纳转头看着马勇,随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想想,寻衅滋事罪最高量刑是多少来着?”迦尔纳装作不经意地将头扭回来,看着无赖,“十年。”
迦尔纳和马勇两人唱的一出双簧把这无赖吓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那一句“十年”更是将他吓够呛。
他一下截住迦尔纳的话。
“别别别,这么点小事还闹到十年上去了。听你的,和解,就和解。”

迦尔纳歪过头,冲马勇笑了一下。
   
    
    
      
10.
最后两方定下,难敌赔偿医药费,这无赖赔偿难敌店里的损失。
直等到警察过来处理后续,迦尔纳和马勇才去警察局接了难敌。

从警局出来的难敌心情十分低落,他恼怒于自己的冲动,不仅在迦尔面前丢了脸,甚至害的迦尔错过了飞机。迦尔纳倒是不太在意,安慰地拍拍难敌的后背。难敌看了迦尔纳一眼,一下拥抱住他,把脸深深地埋下去。
“谢谢你,迦尔。”
难敌的声音闷闷地。
马勇也拍了拍难敌的肩膀。
“没事了,都解决了。”
难敌一动不动,嗯了一声。
    
    
难敌懊恼归懊恼,对无赖这事还是十分生气。回到车上,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愤愤不平地放着狠话。
“以为我难敌是好惹的么?下次再让我见到他,非要打断他的狗腿。”
马勇清楚难敌的脾气,不得理都不饶人,像现在,更不会饶人了。于是,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无奈地摇摇头。
“那人是混社会的,你还真惹不起。”迦尔纳不管难敌的脾气,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去。
这件事可把他吓坏了,如果那个草包无赖但凡长点脑子,他也没办法这么容易就帮难敌脱身。要是真留下案底了,日后对难敌的影响指不定会有多大。
迦尔纳扒着难敌和马勇的椅背,半个身子前倾,他先是看了难敌一眼,转而望向马勇,嘱咐着。
“那个无赖多半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回去记得告诉安保,再遇上了,什么都不要多说,第一时间报警。”
马勇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嘱咐过了,迦尔纳又看回难敌,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数落”着他。
“你下次得小心一点,不要太冲动了。要不是那个人脑子少根弦,我这次还不一定吓的倒他。要是真上了法庭,你能不能赢还不一定呢,毕竟是你把人给捅了。”
见难敌不答话,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迦尔纳伸出食指戳戳他的脖颈。
“记住了没有啊?”

本来因为迦尔纳要离开,难敌十分郁闷;又因为迦尔纳为他错过航班,难敌百分郁闷;结果现在迦尔纳还教训了他,难敌觉得这一天简直是糟透了。
难敌黑着个熊脸缓缓扭过头,就看见了迦尔纳那双恬淡的眼睛,霎时间他的心情似乎渐渐地平静下来。
他做了个深呼吸,轻声地“嗯”了一下。

这会儿车已经驶上宽阔平坦的大路,马勇分出心来,幸灾乐祸地笑难敌。
“要我说,还真是一物降一物。自从迦尔纳来了,你这大公主的病还真是好了不少。”
马勇一边说着,笑嘻嘻地拍了下难敌的肩膀。
难敌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大公主的病!眼睛看前面,专专心心开你的车。”
“好好好,你是大公主,都听你的。”
马勇始终笑嘻嘻地,打趣难敌。
迦尔纳在后座听着,笑意爬上了眉梢。
而正被“奚落”的难敌,也因为好友们混杂的玩笑话,心情逐渐放松起来。

“先不要回家,去酒吧搬些酒回去。”
“你要干嘛?”
“还能干嘛,喝啊!我请你们喝酒,今晚不醉不…不睡!”
“喝什么酒,明天迦尔纳还要走,你不要想到一出是一出。”
“喝点酒怎么了。”
“喝点酒,明早起不来,不就耽误了。”
难敌气鼓鼓地把头偏在一边。迦尔纳这时才插上话,以言语安慰着难敌。
“没事,我明早十点走,几乎已经是中午了。他要喝就让他喝吧,他今天心里肯定不痛快。”
听了这一番话,难敌扬起头,嘚瑟地冲马勇挑挑眉,却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活像个顺了心意的小孩子。
马勇愣了一下,旋即便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摇头。
一物降一物,这话说得真没错。
马勇暗自想着。
    
     
马勇搬了两箱啤酒放进后备箱。他很了解难敌的酒量,也就啤酒难敌还能吹一吹,其他的,三两杯下肚就灌得难敌找不到东南西北了。难敌虽然对马勇对他酒量的评价不是很满意,不过他也清楚自己的酒量,所以看着那两箱啤酒,什么异议也没有。
迦尔纳的酒量很好,是他自己灌出来的。作为被领养来的孩子,迦尔纳很明显地能感受到“排挤”。那不是兄弟们刻意为之,是不经意间的偏向,可越是不经意,就越是伤人。所以从般度家搬出去后他没事会喝点酒,以逃避现实。久而久之,酒量就这么练起来了。

男士间的酒局都是一个样子,没头没脑的游戏,无休无止的喝酒,以及有事没事都得胡吵吵两句。
难敌他们也不例外。三个人玩起了扑克牌,输的就喝酒。难敌心里不痛快,不管输赢都灌,马勇拦都拦不住。
在难敌喝醉之前,马勇先一步逃回卧室了。他见过难敌喝醉的样子,并且深以为恶。

有的人喝醉了会哭,抱着亲人道歉;有的人喝醉了会睡,安安静静地躺上床;有的人喝醉了发疯,打人砸东西一刻不安闲。而难敌喝醉了,不哭不睡不发疯,而是抱着人在脸上亲。
马勇就被抱着啃过一次,啃得他长了记性。
   
      
    
这会儿的难敌已经醉透了,力气大得像头牛。他把倒在沙发上的酒瓶都挥到地上,自己坐上去,又将迦尔纳拦腰拉到面前,一只手按在迦尔纳的脖颈向下压着。迦尔纳猝不及防,被扯得跪了下去,跨在难敌之上,一手扶住沙发。
难敌先是轻轻咬住迦尔纳的下巴,随着手掌向下按压的力度增大,才一点一点向上游移,最后找到嘴唇,吮吸着。
迦尔纳有些懵,他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他现在腰向下塌、背却弓起来,这姿势让人十分难受,迦尔纳只想赶紧直起身子来。
可这个举动却仿佛惹恼了难敌,他将迦尔纳勒得更紧了。迦尔纳一下子没反应回来,手臂打了弯,脸差点撞上墙壁。这时的迦尔纳跨坐在难敌腿上,胸膛紧紧地贴着难敌的半张脸。
迦尔纳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现在一点不落地全钻进难敌的鼻腔里去了,搅得难敌头脑间更加昏沉了。他隔着衣物,吻湿了迦尔纳胸前一大片。
  
   
难敌不知道怎么了。
他只听到有人在他的耳边嗡嗡地说话。

“你喜欢迦尔纳。”

“你热爱迦尔纳。”

“拥抱他。”

“亲吻他。”

“占有他。”
    
    
难敌就着迦尔纳跪立的姿势,托住迦尔纳的大腿,将他抬抱着进了卧室。
迦尔纳被吓得不敢动。他搞不懂喝了酒的难敌怎么变成这样了?
趁着难敌关门的时候,他翻身从床上起来,背贴着冰冷的墙壁,手臂挡在胸前。
“马勇!”
迦尔纳叫着,却没有人应答。此时的马勇已经沉沉地睡过去了,这一天的事情使他心烦意乱,劳累不堪。
而难敌没有给迦尔纳第二次说话的机会,他看着面前的人,浑身的血液都顶到脑门子上了。

“占有他。”
“占有他。”
“占有他。”

那个声音嘶吼着,令难敌变成了莽撞的,没有意识的野兽。他顺从于自己心底的欲望,冲过去将迦尔纳死死地禁锢,又与迦尔纳一同摔在床上。
迦尔纳的力气本就不如难敌大,现在的难敌又像是林中的黑熊。他挣扎不过,被难敌死死压在床上。

“难敌!你疯了么!”

难敌确实疯了。
他看着那张开开合合的嘴,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
掠夺。

“我真喜欢你啊…迦尔…”
难敌喃喃着。
    
     
    

摩诃及其他咖喱剧语c群扩员通知

不行梵生你这个群宣真是笑死,容我笑一会哈哈哈哈

然后正经一点,欢迎同好加群一起玩耍啦

以及!真的好想要妈妈洗小马哥大伯父无种偕天小葵花般持兄弟......【你够了!

Mr.Brahma:

如果,你想穿越千年,和俱卢般度族群英一起,切磋正法;如果,你期待抵达梵界,与三相神协同,谈经论道;如果,你想与众婆罗门一起,提升苦行威力,来一场心灵旅行;如果,你想加入一个严肃认真的大家庭,来条理清晰的分析人物心理活动……
那么,你——
就不要来我们语c群啦!!!
从未见过如此经天纬地雄韬武略的讨论,如此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的正法辩论,如此爱国敬业诚信友善良莠不齐(大家好我叫莠)和蔼可亲一点也不是妖娆贱货的圈友!
如果向往以上这些,那么,我们欢迎你!
无论正派粉反派亲我们一律保证,平等对待毫无差别(可能有一点偏向反派,但是正派粉我们还爱你)!!!
对角色的喜恶,剧情的吐槽,不想发在别处的不可描述之文,纯粹想热闹的浪到翻还有心血来潮的安利,我们都是垃圾桶啊呸,是你的倾诉垃圾桶!
交流的时候一不小心骂出了声?!!不要紧,我们群的宗旨就是:认真,你就输了!所以偏激的小伙伴们不是拒绝你们而且真的担心你们会气死。。。
最后,什么,想要群号?!!哈哈哈其实我们发这个帖子就是想安利完了之后不告诉你们群号,让你们心痒难耐!哈哈哈!!!
当然不是了,欢迎加入古印度神话语C,群号码:648334656
听着我们的第二宗旨!要么就和谐,要么被和谐!

 @难迦一生推  @痴汉午饭 俺们群里三大元老,不是我数数不好,别忘了我!!! @Mr.Brahma 
期待你的加入!

#兄控合集#我的哥哥怎么会这么可爱【误

猛地觉得单箭头兄控超级带感(ಡωಡ)
然而不懂如何写诗由着性子来的…可能什么时候觉得写得太烂就删了…先存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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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心的天誓丢了一只耳环,
他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
是我拿走的,被藏在我的枕头下面。
    
     
尊敬而伟大的毗湿摩,
如同池中最饱满的莲花,圣洁又纯净。
他是骁勇善战的大臂者,
他是精通吠陀经典的智者,
尽管如此,却看不透他弟弟的心。
    
     
支走了所有的侍仆,
摸出枕头下的物什。
这枚小巧的银制耳环,
像不像一颗悲哀的泪滴?
                                    
                                        ——奇武
    
    
     
   
锋利的匕首从面前掠过,
准确无误,钉在梨形木板的圆盘中心,
钉死这飘摇无依的心脏。
我拿来绵柔香醇的酥油,
涂抹在那线条分明的臂膀上,
再悄悄望进那对漂亮的瞳仁。
      
     
哥哥的眼睛啊,是一滴抹不开的,
浓稠的墨,
藏着这世上一切的光影。
幸好,
这对迷人的珍宝没有将我也纳进去,
这样哥哥才不会发现,
我偷偷藏在眼睛里的,
他。
                                   
                                         ——般度
    
      
     
       
我一次又一次挥动重杵,
翻搅起校武场的沙土,
那层暗黄色的霾中,有着哥哥的笑容。
      
     
他是臂如象鼻的武士,
       举世无双的勇者,
他有香蕉杆一般圆润的大腿,
       金棕榈一样挺拔的身躯,
他难以匹敌,
    光芒万丈,
    令人着迷。
      
     
这世间不公,这万物不平,
宿命和轮回
始终泯灭不了他眼底的光辉。
     
     
“我将奉上自己的一切,
只愿哥哥得偿所愿。”
                                
                                   ——难降
    
       
     
      
透过贡蒂妈妈寝宫里那扇最靠右的窗子,
正好能看见园中的无种。
他的肩头停着雀鸟,
       脚边围着小兽,
       手上拿着一面花纹精致的镜子。
       
     
一束日光突兀地射到我眼睑及以上,
眯着眼睛望出去,
无种正举着小镜子,
              扭过头,
讨人厌的难降正从路的那端走出来。
         
         
“哥哥。”
“我也在镜子里面啊。”
                                     
                                        ——偕天

#般持#无题.

般持真的好好吃啊......

【明明下定决心好好学习,结果还是忍不住,果然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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涓涓的甘露从头顶上方,那镀金的莲花状物底端,汇成一路晶莹的水线,淌过般度年轻而健硕的身躯。悲悯大师抬起装着新鲜牛奶的陶罐,从头顶中心灌下去,般度轻阖双眼,使身心经受洗礼,一无杂念。

宽厚坚实的左肩披上橘黄色的恰达,胸前的金饰泛有其特殊的金属光泽,体现着王室的华彩。

般度缓慢而稳健地踏上铺满花瓣的阶梯,直至他的伯父,伟大的毗湿摩身边。以白银装点的大臂者,郑重地将那象征权力的至上荣光的宝剑交到年轻的国王手里。荣耀而沉重的金色王冠,覆盖住国王精心打理过的柔顺卷发,压住高昂的头颅。

 

象城的王座,毫不遮掩的,正站在般度的眼前。

     

    

    

自从般度灌顶,持国就常常在想。
如果从小被当作国王培养长大的人是般度,如果自己从小便被告知要尽心尽力地辅佐君王,那么,或许,或许他和般度就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哥哥。”
般度的声音从持国身后响起,透露出点点欢喜。

持国不明白,为什么他弟弟的心情永远那样欢畅。

他转过身去,睁圆空洞无神的双眼。
“尊敬的国王陛下,请原谅我的失礼。这儿并没有您的哥哥,只有一个无能可憎的瞎子。”
尖酸刻薄的话语脱口而出,话音落地,持国有些后悔,暗暗地低下了头。

这个无能的瞎子,看不到般度本无波澜的浅色眸子里掩上了一层厚厚的黯淡。可般度仍旧微笑着,嘴角固执而僵硬地上扬。

“哥哥,你在说什么呢。”般度走上前,将手轻轻扶在持国肩上,“哥哥,我才得了一把匕首,手柄以黄金制成,头尖而刃薄,锋利无比。我想,这偌大的象城,怕只有我的哥哥才配的上这样精锐的武器。”般度拉过持国的手,把那柄匕首放在他的掌心,“这里,手柄处,我还刻上了哥哥的名字。”

般度说着,一扫之前的阴霾。
而这个可憎的瞎子,看不见面前人热切又依恋的目光。

持国愣住了,霎那间,他仿佛回到了过去,那段蒙上了尘埃却始终温暖耀眼的日子。然而,也只是一刹那,持国便将思绪硬生生拉扯回来。
于是他冷漠地把手抽走,接连向后退了三步。

这精致锐利的匕首不属于他。

这恢宏光耀的象城不属于他。

这英勇喜战的大臂者更不属于他。

 

持国的心快要碎了。
   
     
般度的心快要碎了。

他眼睁睁看着哥哥一步一步后退,那脚印像是重重踩在他的胸口上。他无知无觉地攥紧了匕首的刃部,鲜红的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可身躯的伤口哪里比得上破碎的心呢。
般度深深地望向自己的哥哥,望向那双仿佛黑曜石一般熠熠的眼睛。那双茫然无辜的眼睛里,盛满了同他一样的忧伤与哀叹,令他生出片刻欣喜。
   
    
天生目盲的持国,其他感官具比常人灵敏。他嗅到空气中飘摇着隐隐地血腥味,这屋子里,除了他和般度,没有其他人了。
“般度?你怎么了?”
持国慌乱起来,大声召唤着侍从,却没有任何回应。
    
     
般度丢掉匕首,黄金的手柄与地面接触发出不小的声响。他疾步走去,紧紧拥住面前令他朝思暮想的人。

听到金属落地的声响,持国反而安静下来,屏住了呼吸。他颤抖着双臂也拥住般度。
   
    
“哥哥。”


“为什么啊。”

   

    

 


@Mr.Brahma 上次看了你的[俱卢群英]真是把我心底的馋虫都勾起来啦!妈妈洗简直太可爱了一点!所以我也开了脑洞…做妈妈洗心尖上的人一定会幸福死吧!
以及…标的是系列一…所以我这懒癌真的能有系列二的话大概估计或许应该可能是和大公主在一起吧!

#多cp#DEATH GAME.[OOC严重 慎入]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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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毗湿摩和维杜罗并排站在阳台上,看着不远处几乎与夜色相融的别墅。
别墅的第二层没有完全黑透,从一个小窗口里闪出微弱的光亮。

“开始了。”
“是,大伯。”
“可我心里很慌。”
“已经开始了,大伯。”
    
     
    
     
久久的黑暗使所有人都不安起来,就连争吵的人们都渐渐安静下来。
偕天站在无种身后,淡然地开口,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够难降和无种听清。
“灯快亮了。”
两个人怔了一下,无种迅速推开难降,脸颊染上一丝绯红。难降呆在原地,感受着属于恋人的气息抽离。
  
     
等无种偕天摸索着回到哥哥的身边,灯猛地亮起来。
杜莎罗再一次因为突然的光明而惊慌失措,压抑的哭声渐渐放大。难降难敌迅速围上去,拥抱着自己的妹妹,给予安慰。

“舅舅,我们先把杜莎罗送回去,她好像有点被吓到了。”
“女人家就是麻烦!”
“住嘴,怖军!”
怖军大声嚷起来,发泄自己的不满,引来大哥的呵斥。
难敌恶狠狠地瞪着怖军,手掌仍轻柔地顺抚过杜莎罗的脊背。
沙恭尼低下头,随即又抬起来,冲难敌笑了一下,表示知道。
      
        
杜莎罗缩在二哥的怀里,紧紧抱住难降的一条手臂,马勇走在前面。
花纹繁琐的大门正在面前,马勇快走两步,一下推在门上,却没有推开。马勇又使劲撞上去,金属互相摩擦的声音十分明显,但大门并没有开。马勇想推开一条缝,看看是不是从外面被锁上了,可大门十分坚实,连一丝缝隙也没有留。

“门打不开了。”
马勇尽力掩饰自己的心慌,客观地向屋里的人们传达信息。
短短的一句话,如同坠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霎时间引起轩然大波。

难降揉揉杜莎罗的头,将妹妹搂的更紧了。

难敌和怖军阿周那再次吵了起来,都说现在的闹剧是对方一手策划。难敌吵不过对面的两张嘴,只能咬牙切齿地吃瘪。马勇不善言辞实在插不上话。迦尔纳不愿恋人受辱,立马走上前与难敌并肩。
“你们有什么证据说这些诬陷人的话?难道没有可能是管理者见灯都熄了,所以锁上了门吗?凭一张嘴泼脏水就是你们的正法?”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在跟难敌说话!”
情急之下,怖军口不择言。
这话一出口,大厅都寂静了下来。迦尔纳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鹿,愤愤地盯着怖军。
“我算什么东西?是,跟您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相比,我的努力根本不值一提。”
难敌的眼睛里燃起愤怒的火光,可外表却愈发平静,他不动声色,顺手抓住一旁的木椅。
“怖军,这地方其实很宽敞不是么?”
说完,难敌单手拎起椅子,实木的重量在他手里好似一片羽毛,猛地砸在地上。光洁的大理石地砖被砸出了裂痕,椅子歪倒在一边。
怖军也憋了一肚子火,说着就要上去和难敌开始你死我活的决斗。
“怖军!”
“难敌爱侄!”
两人同时被喊住。
    
      
坚战有些懊悔没有早点叫住怖军。已经摔碎的玻璃杯,不管怎样道歉都不会修复,伤人的话语有时比利箭更难以承受,怖军的话毫无疑问已经伤害了迦尔纳。坚战绝对不想把事情闹大。
沙恭尼倒是很希望这场面再混乱一点。若是能看到怖军太过急需求胜而自己毁掉了自己那就再好不过了,可现在急需求胜的明显是自己的侄子。沙恭尼是很想看到般度五子的丑态,但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绝对不想自己的侄子受到伤害。
    
     
“爱侄为何火气这样大呢?今天邀你的兄弟们前来,是为了玩游戏,为了高兴的,怎么还摔上椅子了呢?”沙恭尼一步一顿地走到难敌身边,“呀,这地板都碎了。”
“是啊,怖军,快向迦尔纳还有你的兄弟难敌道歉。利器伤人,恶语伤心,难道你不知道么?”难得坚战附和沙恭尼的话。

难敌的气依然没有消,但舅舅的话,他总是愿意听的,所以他松开攥紧的拳头,转身拥住自己的爱人。
怖军也不愿意道歉,他始终不觉得自己错了。迦尔纳是集团的员工,于他而言自然就是下人,想要打架并挑起事端砸椅子的明明就是难敌。但碍于自己的大哥,他还是低下头,表示服软。
      
       
杜莎罗被接二连三的事故整的几乎神经衰弱,只敢把头埋在二哥怀里,泪水连连。
难降不愿意掺和那些事,反正他也搞不清楚缘由,他只是怜爱地搂着自己的妹妹,不时偷瞟无种一眼。看到无种挑起的眉梢,难降觉得走不出这栋别墅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
    
     
阿周那注意到了仍旧没有停止哭泣的杜莎罗,说起来,杜莎罗其实也算是他的妹妹。
“这样一闹,想必大家也没有心情再做游戏了,不如大家先去休息,杜莎罗在哭呢。”说完他又添上一句,“或许正像迦尔纳所说的,等明天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没有一个人不同意阿周那的想法,纷纷四周环顾,想确定可以住人的房间的数量。
      
      
     
这栋别墅似乎修来就是为了住人的,上下两层加起来,足足有十间卧室。
杜莎罗情绪始终低落,难降就自然而然地和妹妹住在一间。难敌也非要和迦尔纳住一间,这样剩下的屋子一人一间还会多余出来,足够了。

难敌和迦尔纳选了一楼的一间房,那是唯一一间有双人大床的房间。
迦尔纳显得十分疲倦,他松松地解开几颗衬衣扣子,仰面躺在床上,手臂压在眼睛上方,挡住吊灯的光亮。
难敌关了门,也爬上床,凑在迦尔纳的颈窝处。
“迦尔,我们很久没做了。”
迦尔纳笑着推了推身边的人,把他的脸推开。
“你说什么呢,怖军的房间就在旁边,让他听见了,明天不知道又要说什么。今天已经折腾够了,我很累了。”
难敌不愿意听,他又凑过去,亲吻迦尔纳的脸颊。
“吾爱…”
“好,好。服了你了。”
迦尔纳强撑着睁开眼睛,回应爱人的吻。

杜莎罗的眼泪终于不再流淌,她枕着哥哥的臂弯沉沉地睡去了。
这时难降偷偷溜出了房间,在走廊的拐角处与无种相拥。无种贴在难降的耳边,说话声音十分轻微。
“傻老二。”
“其实,要能一直和你呆在一起,出不去也无所谓了。”
“傻不拉几的,你不要跟你大哥学,尽会说漂亮话。”
“不是漂亮话,是真心的!”
“好吧好吧,勉强信你了。”
无种的心里,快要开出花来了。

夜深了,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各自在经过一间房时,那两扇门同时打开了。
偕天靠在门框上,阴沉着脸看难降。
“你以后离无种远一点。”
沙恭尼闭起一只眼睛,似笑非笑。
“如果你见到我的侄子,请告诉他,乖乖睡觉,不要乱跑。”

其他的房间都安安静静,只有一扇门曾经打开过。
厨房里传来细碎的声响,不知道是哪一只贪吃的老鼠还在冰箱里摸索。
       
         
这夜十分静谧,云层遮掩不住温柔的月光,落在屋顶,落在树梢。

金碧辉煌的别墅再一次陷入黑暗里。
夜深了。
      
       
      
  

#难迦#恒河彼岸.[现代AU]7-8

持续OOC…感觉自己好废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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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难敌回去时十二点已经过了,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暗暗地念叨着千万不要吵醒迦尔纳和马勇。
直到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迦尔纳。

“…还没睡啊。”
“是。我这次也就呆两周,明天要跟委托人见面,事情很多。还要找可以短租的房子,你也是跟别人合租,我总不能一直麻烦你。”
“没事,你就住着,没什么麻烦的。我室友人很好的,再说了,你还会做饭,我俩高兴都来不及呢。”
迦尔纳听见难敌夸张的语气不禁笑了,冲难敌歪了下头。
“真是太谢谢了,难敌堂弟。”
“你不用叫我堂弟的,我小不了你几岁,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难敌模仿迦尔纳的语气如是。
迦尔纳的笑意更重了,点点头,“难敌。”
难敌扬唇,拍拍迦尔纳的肩膀。
“我太累了,先去睡了,你也早一点休息。”
“好。”

难敌往自己的房间走,经过马勇的房间时向里看了一眼,黑的,于是他又退回去问了下迦尔纳。
“我不在的时候,有人回来过么?”
“没有。”
迦尔纳摇摇头。
难敌挑了下眉。

回到房间难敌本来打算打个电话,看了眼时间,最后发了条短信。
“咋回事?这么晚没回来。”
发完难敌就把手机丢到一边,进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想美美地睡一觉。而太舒服就以至于难敌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等好友的回复,后脑勺一沾枕头就睡实了。

黑暗中手机屏幕亮了,是马勇的回复。
“没事,我爸让我留下住一晚。我U盘是不是在你那,明早我有用,估计你也起不来,我就自己去拿了啊。”


七点刚过,马勇就回去了。合租房内昏暗又寂静,马勇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走向难敌的房间。对于紧闭的房门,马勇抬手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才拧门把进去。

迦尔纳的睡眠很浅,马勇一开始那两声微弱而短促的敲门声已足够将他惊醒。迦尔纳睁开惺忪的睡眼,感觉胸口很闷,透不过气,一低头才发现难敌的右手正搭在他胸口上方,几乎要搂住他的脖子,右腿屈起也压在他身上。
总的来看,难敌像是环抱着迦尔纳一样。
当迦尔纳意识到这一点,想要将难敌的手脚移开时,马勇已经推门进来了。

马勇看着难敌“怀里”的迦尔纳,迦尔纳也看着门口的马勇,都是一副震惊的表情。尤其是马勇,再看向难敌时,表情十分迷幻。
迦尔纳不禁脱口而出,“不是你想的那样。”然后把难敌推得翻了个身。
这下难敌醒了,皱巴着一张脸,生气地坐起来。
“谁啊。”
难敌从眯缝着的眼睛里依稀分辨出门口的好友,没好气地抱怨。
“你起就起了,别叫我啊。我又不会做早饭。”
“啧啧啧。”马勇一脸的神秘莫测,“没事,你继续,我就拿个U盘。”说完十分迅速的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U盘,然后风一样的跑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马勇这一番动作搞得难敌摸不着头脑。
“他咋了?”
迦尔纳十分无语地看着难敌。
“你睡觉不老实,他看到了。”
“就这样?服了他了,好像以前没挤过一张床一样。”
“你刚刚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
“哦,就这…”难敌猛地反应过来。
“马勇!你一天到晚都在胡想啥!”


清晨的这一出闹剧反而使男士们更快的熟络起来,三个人俨然一副老友的样子,互相开着玩笑。
三个人中迦尔纳是会做饭的,所以难敌和马勇也就摆脱了一日三餐不是泡面挂面就是外卖的悲惨生活。

这会儿迦尔纳在厨房做早餐,难敌马勇坐在客厅闲聊。
马勇的笑容根本刹不住,同时还不忘调侃难敌。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太丢人了,以后我绝对再不跟你挤一张床。”
难敌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哼”,“是我才不跟你挤。”
马勇笑得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咳咳咳…好了好了,不笑你了。迦尔纳要住多久啊?”
“好像两个星期吧,怎么了?”
“没事,我就想知道这种可以吃热乎饭的好日子能持续多久。”
“就是,真希望迦尔可以一直住着。”
“怎么?住着给你当抱枕啊哈哈哈哈。”
难敌熟练地翻了个白眼。

迦尔纳端着简易三明治出来的时候,餐桌旁的两个人简直要热泪盈眶了。
连鸡蛋都不会煎的两位魁梧的汉子,对于面包通常都是生啃的。

吃过早饭,迦尔纳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步伐飞快。马勇在一个又一个的电话轰炸下也火急火燎地出了门。
只剩难敌,十分不耐烦地在厨房洗盘子。


等难敌收拾了厨房,打理好自己,才晃悠悠地去了酒吧。反正也没有什么人会一早就泡在酒吧里。
在难敌清点酒柜之后,手机响了起来。
“喂,妈,什么事?”
“没事,就是周末记得回来吃饭。”
“好,记住了。”
“对了,现在迦尔纳跟你住在一起对么?”
“对。”
“记得和他一起。”
“知道了。妈,我爸最近怎么样,心情有没有好一些。”
“算是好一些了吧。唉,你该回来看看他的,我们都很想你。”
“对不起啊,妈。最近酒吧里间翻修,我得多看着点,才这样。等这阵忙完了,我肯定天天回去。”
“算啦,还是你的正事要紧。”
“妈…”
“行了,你妹快回来了,我要做饭,挂了。记得周末啊。”
“记得记得,记得特别牢。”
难敌挂了电话,想着以后要多些时间回去,一边又点了一遍数目,从库里拿了几瓶补齐。



8.
玛德利的情况不比持国好。
在昏昏沉沉度过两个月后,她实在不愿意整日触景伤情,决定回娘家待一段时间,算是散散心。恰好无种偕天还有一个月就要考试,等他俩刚刚考完,玛德利就订了票。虽然两个孩子已经成年,又有四个哥哥照顾,可没有大人,玛德利总是放心不下,于是托付了持国夫妇。
持国和甘陀利欣然答应。他们对于般度的遗孀十分热情,还邀请玛德利来象城,希望为她送行。恰好无种偕天心仪的大学都在象城,借此机会,玛德利一家应邀来到了象城。

玛德利和四个孩子是周六到的,坚战因为警局的事走不开而迟了一天。
这时难降也放假了,平时就在家翻译一些文件材料,或者做家教赚些零用钱。这次玛德利他们来了,难敌有事要忙,招待兄弟的事就落在了家里唯二的男孩,难降身上。

玛德利当然不会跟这些傻小子乱跑,和甘陀利在家里聊天。
怖军嫌难降比他小,不愿让难降领着他,就拉着阿周那跑了。阿周那是无所谓的,反正和谁在一起都一样。
本来怖军也想把无种偕天拉走,却被无种拒绝了,偕天看哥哥拒绝,也跟着拒绝了。

偕天知道无种为什么拒绝。三个月前持国一家离开天帝城后,无种悄悄把偕天叫进卧室,亲口告诉偕天自己喜欢男人。还吞吞吐吐地说,自己可能喜欢上那个只见了一面的持国家的小儿子了。
偕天觉得有些心慌,但他没有说出来,抱着自己的哥哥给予鼓励和支持。

因此,最后跟着难降的,还有无种偕天两人。
难降是不知道怎么伺候“小朋友”的,毕竟他每天的生活枯燥的不能再枯燥了。
“不如我们去看电影吧?我知道有一部…好吧我不知道,不过你们有喜欢的就最好了。”
“我们十八了!”无种斜着眼睛看了眼难降,“你的语气不要像哄小孩一样,我们现在都可以喝酒了!”
“那我们去喝酒?”
偕天噗嗤一下笑出来。无种上次说的没错,这个傻乎乎的大胡子确实非常有趣。
无种一副心塞的表情,看着难降。
“…那只是个比喻而已。”
“我想听你的而已。”
难降挠挠头。

他还是很想跟这两个堂弟好好相处的,毕竟般度的六个儿子里,双生子算是长的最好看的了。无种的皮肤如同象牙一样白净光滑,睫毛比女生的还要更长更翘,他第一次看到就挪不开眼。

“你想听我的?”
无种把心塞的表情换下去,笑嘻嘻地看着难降。难降也看着无种,傻乎乎地点点头。
“那…你平常喜欢去哪儿,带我们去就好了。”

难降的生活十分单调,每天娱乐活动也就只有和舍友开黑打游戏,去健身房健身这两项。现在总不可能带着他俩回家玩游戏,所以难降盯着面前这张漂亮的脸,小心翼翼地开口。
“健身房?我平常就去健身房。”
一提到健身房,无种眼睛都亮了。偕天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哥哥,叹息着摇摇头。
无种很喜欢去健身房,可以一饱眼福,但其实他一点也不喜欢健身,汗水粘腻的感觉让无种一想到就浑身都不舒服。


进了健身房,难降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发达的胸肌撑起了运动背心,裸露的两条手臂肌肉健硕青筋暴起,腰腹处没有一丝赘肉,身材匀称而修长,运动短裤下被紧身裤包裹的小腿粗壮而有力,古铜色的皮肤显得健康又性感。
无种看到健身房里的难降,眼睛都直了,伸手捏他的肌肉。
我果然没有看错,这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根本抵抗不了。无种想。

在私人教练来之前,难降不愿意浪费一点时间,开始基础的热身。
无种在一旁看着,不时递水给难降。
偕天深觉自己在无形之中当了刺眼的电灯泡,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做着一些简单的运动。

三人一直待到甘陀利连打好几个电话才回家,少不了一顿训斥,但除了偕天,余下两人都喜滋滋的。
只不过无种是因为难降,难降是健身后习惯性地心情好。


第二天一早,坚战也到了。跟在他后脚来的是难敌和迦尔纳。
看到难敌和迦尔纳一起走进来,杜莎罗默默地在心里表扬自己。
自己站cp的眼光果然毒辣,杜莎罗想。

这次的送行比上次的要热络的多,主要是大家都更加熟悉,尤其是无种和难降。
无种给难降起了个外号,傻老二,叫的特别顺口。难降也不生气,乐呵呵地任无种叫。
杜莎罗看着面前冒粉红泡泡的画面,强忍住大笑出来的想法,快速吃完饭,回自己的房间去了。毕竟,女士们聊完结业考试刚结束的双生子后,就该集中炮火对着即将结业考试的自己了,还好自己跑了,杜莎罗暗自庆幸。

回到房间,杜莎罗趴在床上跟好友互相发着信息。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杜莎罗满腹疑惑,光着脚跑过去开门。
无种站在门外,眨着漂亮的眼睛。
“有什么事么?”
“我知道你看出来了。”
无种一边说着,闪进杜莎罗的房间顺手关上了门,仿佛怕被人看到一样。
杜莎罗有些不知所措,看向无种的眼神里满是疑惑。
“我知道你看出来了。”无种又说了一遍,然后抿抿嘴唇,极轻地添一句,“帮我追你哥啦。”
杜莎罗的大脑持续掉线。她还在努力消化无种话里的信息量。
自己只是脑补而已啊。杜莎罗想。果然自己站cp的眼光真是毒辣。

“放心吧。”杜莎罗跳回床上盘腿坐着。“我要能有你这么好看的嫂子,我哥得乐疯。”

无种比了个“OK”的手势,笑容里都带着糖果的甜味。




看到过用在难迦身上最多的一句诗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乘着秋风,踩着白露,哪怕只有这一次的相逢啊,就胜过那人间的千遍万遍。

莫名想到蕾妲和讫里什那,像莲花叶上的两颗露珠,没有结合也没有分离。
嗨呀,扯远了。

所以为什么热爱难迦呢。
那毫无理由的信任,那不顾一切的忠诚,都令人以百倍的向往。

光明与黑暗总是相互缠绕啊,不是么。

#沙毗#无题.

沙毗真的完全带感…一直站妈妈洗总受的我突然动摇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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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土浩瀚,旌旗招展。
象城大军严阵以待,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犍陀罗围得水泄不通。上有金色菩提树徽记的纯白旗帜正像伟大的毗湿摩的银甲,只消一眼便使人徒生敬畏。
妙力王站在城墙之上,面带惧意,神情肃然。

上一次见到这白银甲胄时,犍陀罗国王倒在血泊之中,百名犍陀罗王子沦为阶下之囚。

远处恢宏无畏的军队挥舞着展现善意的黄色旗帜,但这并不能使妙力王拧起的眉头舒展,他犹豫着,可疾驰而来的白马又不容他犹豫半分,便打开了犍陀罗的大门。
迎接象城摄政王的同时,妙力王派人放出苏羯罗,向在外游猎的儿子传信。



“持国。”
“持国王子。”
“你们怎么会想到般度,他是年幼的王子,持国才是长子。”
“陛下,我说的是持国王子。”
毗湿摩的四句话,敲碎了妙力王和苏妲玛王后还未牢固的美梦。
甘陀利是他们引以为豪的女儿,她无所不能,整个雅利安宗族都盛赞她,她甚至因美德而获得了湿婆的赐福。他们怎么舍得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嫁给持国,一个天生的瞎子?
然而,象城的威严不允许他们说半个不字。他们,不只是悲痛的父母,还是犍陀罗的国王与王后,犍陀罗的子民始终依赖着来自王室的庇护。
于是妙力王只能好言好语,先将毗湿摩安顿下来,然后祈祷着沙恭尼可以早日回来。


比沙恭尼更早回来的是苏羯罗,还有沙恭尼挂在它脚腕上,专门为惧怕黑暗的妹妹捉回来的萤火虫。
甘陀利始终为联姻而心情愉悦,在寝宫中与苏达闲聊。而收到了哥哥悉心准备的礼物后,更是平添了十分喜色。
直到这一刻,天真的少女仍旧欣喜地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公主。

回到犍陀罗王宫的沙恭尼气势汹汹,将恰达在手上挽了两圈,健步如飞地来到妙力王的寝宫。
妙力王与王后满心忧郁,在其中等待。
不知所措的苏妲玛王后看到儿子进来,立马站起身。
“沙恭尼,吾儿,我们都在等你。”
沙恭尼为妹妹的遭遇所忿忿不平,他认为这悲剧是由于父亲的怯懦,因此语气十分不温和。
“现在等又有什么用,母后!”
“儿子,控制你的情绪。象城的大军来了,带着求婚的使节,毗湿摩亲自前来,除了接受,我们别无选择。儿子,你的父亲将会解释所有的情况。”
听到那个压抑在心底多年的名字,沙恭尼放空了一瞬间,随即便从胸口处冒起熊熊燃烧的火光,几乎将他残存的理智撕碎。
“谁来解释?父亲,还是国王?对,这将是您对于国家的责任,让亲爱的甘陀利嫁给一个瞎子,只不过是为了江山社稷。她那样的敬您,爱您,您却对她如此不公,为了社稷,您就让妹妹的未来不见天日,竟然要牺牲自己的家人,这种责任又有什么用处?!我看您是被扩张国土的妄想迷了心窍!连亲生女儿都弃之不顾!如果是我,我绝不会惧怕毗湿摩,若武力无从解决,我便使用计谋,令整个国家化为瓦砾!为了我亲爱的妹妹,哪怕是最无耻的勾当,我也愿意去做,哪怕要下地狱,我也愿意承受!如果一个父亲冥顽不化,那么无异于仇敌!仇敌。”①
沙恭尼将郁结于心的悲愤化作语言,一股脑地释放出来。话音才落地,年轻的犍陀罗王子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妙力王的寝宫,留下哀痛欲绝的父母。



在侍从的带领下,沙恭尼来到了毗湿摩做客的寝宫,他深吸一口气,迈着大步推门而进。
“毗湿摩!”
毗湿摩正站在大门的正前方不远处,背对着沙恭尼。
“我一直在等你。”
挺拔健硕的身躯缓缓转向面对沙恭尼。
“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沙恭尼眼里的火光渐渐黯淡了下来,他抬起手臂,示意侍从们离开。
与沙恭尼所说一样,他似乎真的不惧怕这位光辉的恒河之子。他上前两步,径直盯着毗湿摩的眼睛,像是要从中看破些什么。
“是啊,这全是拜您所赐。”
沙恭尼满面伪善的笑容淋漓尽致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与阴狠。

毗湿摩同样毫无畏惧,一步一步走近浑身戾气的妙力王之子。
“我很想你。”
气势磅礴的恒河之子此时却像一只温顺的大型犬类,从眼神里流露出无限的温柔,还有一丝微不可闻的悲伤。
沙恭尼敏感地捕捉到毗湿摩的悲伤,那样的眼神快要砸碎了他心底的坚冰。

“尊敬的毗湿摩大人,我可否冒昧地问一句,那样强盛的象城,那样无所不能的持国王子,想要怎样的公主是找不到的呢,为何一定要娶甘陀利,我那可怜的妹妹?”
沙恭尼强迫自己忽略毗湿摩眼里的情绪,可质问的语气却在不知不觉中放软了。

“沙恭尼,我很想你。”
毗湿摩的语气一如既往的严肃正经,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

沙恭尼不得不承认,他也想毗湿摩,绝不比毗湿摩的想念要少。
他不断的说服着自己,告诉自己那思念不过是恨意的延伸,他活下来的意义就是复仇,就是让毗湿摩坠入深渊巨口。
他又想起甘陀利。自己那如同月光一般纯洁可爱的妹妹,即将要因为眼前的人而将此后的半生永恒地埋葬在黑暗里。

他不该再思念毗湿摩了。

沙恭尼的眼神陡然坚决起来,他勾起一边嘴角,带着隐隐的笑意凑近毗湿摩,狠狠地吻上毗湿摩的嘴唇,一只手按在毗湿摩的后脑勺。华丽的头冠刺痛了沙恭尼的手掌,使他的头脑愈加清醒起来。

他只能恨毗湿摩。

“想念我?想念我什么?哪里想念我?”
沙恭尼不轻不重地掐住毗湿摩的脖子,顺着他下颚骨的线条舔舐,含糊地说着下流话,使毗湿摩一阵战栗。
沙恭尼剥掉毗湿摩的盔甲,从宽阔的肩部开始,上牙轻轻啃噬着他的肌肤,在胸膛上吮吸,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

毗湿摩常年禁欲,上一次还是多年前与沙恭尼在阴暗的地牢里的情不自禁,所以完全经不起撩拨,有心抵抗而力不足,几番下来,已然瘫软。
沙恭尼借机松松环住毗湿摩,引着他到床边。

“告诉我,你有多想我…”
毗湿摩的反应使沙恭尼兴奋得疯狂,他沙哑着声音凑在毗湿摩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问着。那声线一次又一次撞击毗湿摩的理智,最后撬开了他的嘴。
“想你…比任何人都想…”
毗湿摩的声音与蚊蝇挥动翅膀一般微弱,沙恭尼将耳朵贴近才勉强听清。


犍陀罗王子满意地笑着,眼中尽是疯狂,他期身压住福身王之子,拉下了床周的帷幛。
头冠,首饰,披肩,散落一地。



毗湿摩醒来时,沙恭尼已经起床,坐在一旁的软椅上,神色如常,乌黑的瞳仁中看不出悲喜。
听到床上的动静,沙恭尼没有回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伟大的恒河之子正穿戴整齐站在他的身后。

“尊敬的毗湿摩大人,我亲爱的妹妹从出生起便被视为稀世珍宝,若是她的命运注定如此,我希望您能承诺她王后之位,也算是弥补一位被您夺去了幸福的,无辜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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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此处及以上的人物对话几乎是三无字幕组翻译的13MB中的原台词,礼赞字幕组(๑˙ー˙๑)

#多cp#DEATH GAME.[OOC严重 慎入] 0-1

全员黑化吧大概…我也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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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楔子

那一扇花纹繁复的金色大门终于缓缓开启,坚战疲惫的双眼又一次感受到来自苏利耶的温柔洗礼。
他在满含暖意的阳光的照耀下,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向门外走了几步后,便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你输了。”



坚战再次醒来时,正躺在自己原来房间的床上,墙上那些亲切的装饰品几乎让他热泪盈眶。他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从床上起来,颤抖着推开了门。
走廊上的壁灯都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苍白的蜡烛,火光些微而摇曳。



“我早说过了,你却不信。”



维杜罗看见了房门口的坚战。他走过去拥住那个始终发抖的身躯,这是他的侄子啊。眼泪从维杜罗布满皱纹的脸颊上流下,滴进坚战的衣领里,打湿了坚战的脖颈。
坚战的眼泪早已流光了,他只是漠然地抱着自己的叔父,露出一点悲伤的神色。



“可你死了。”



坚战被维杜罗领到大厅了,毗湿摩坐轮椅上位于正中央,身后站着一名护工。
毗湿摩几乎是蜷缩在那张轮椅上,然而即使是这样可怖的苍老,依旧掩盖不住他眼底的精气,那逝去的风华。
毗湿摩微微抬手,无声地招呼着坚战,他用自己如同枯木的右手抚上坚战的头顶,吐不出音节的嘴唇发颤,在心底送上了祝福。



“我不愿意和你赌了。”
说出这样孩子气的话的人,眼眉间尽是不去掩饰的哀伤。




1.

“舅舅,还记得你的承诺么?”
难敌一身得体的西装,眼神里却满是狡黠。
“当然,我的孩子。”沙恭尼扶上难敌的双臂,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今天你将会看到一个全新的坚战。我会赢,会让他们如同毫无尊严的奴隶,匍匐于你的脚边,任凭你差遣。”
“您从未让我失望,舅舅。”
难敌抿着嘴巴笑起来,勾起的唇角流露出的绝非善意。
沙恭尼也一齐笑着,那双常年掩着狠厉的眼睛里,闪烁着难得的慈爱。

远处是姗姗来迟的难降,迦尔纳和马勇三人,沙恭尼拍拍难敌的脊背,一瘸一拐地向面前雕刻精致的大门走去。
“好孩子,人都来齐了,快进去吧。”


般度五子已经在屋内安坐,坐在最靠近大门的怖军头一个看见迟到的难敌,狼腹绝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奚落难敌的机会,他声音扬起,挂上满是讽刺的笑容。
“怎么?自称英武的难敌竟然迟到了?”怖军将声音拔高“如果你害怕了,最好趁现在走吧!不然一会儿吃了苦头,像个女人一样哭鼻子可就太丢脸了!”
沙恭尼从怖军开口就捏住难敌的手腕,安抚着他。难敌握紧了拳头,捱过怖军的嘲讽,听到最后一句却实在火大,想要冲上去,又被沙恭尼死死拽住。
“稍安勿躁,相信一会儿的游戏一定比你狼腹肚子里的食物还要精彩。”沙恭尼闭上一只眼睛,“而且,你们的兄长应该跟你们说过了,今天的游戏,比得是头脑啊,伐由之子。”

坚战连忙站起身来,打圆场。
“如果人到齐了,就快些开始吧。”
随着话音,难降迈进大门,然后是迦尔纳、马勇,最后跟进来的,竟然是杜莎罗。
沙恭尼一看到杜莎罗就激动起来,手指着大门,显出凶恶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你一个妇人可以来的地方!快出去!”
杜莎罗十分委屈,捏住自己的袖口,缩在哥哥难降的身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难敌难降心疼妹妹,将其护在身后,向舅舅说好话。
“舅舅,杜莎罗只是好奇而已,我保证她会安安静静的,只站在旁边,一句话也不会多。”
“是啊舅舅,让她留下也没有什么关系。”
沙恭尼还想说着什么,那扇巨门已经重重地关上,发出厚实的声响。他的眼角闪过一丝忿怨,没有再说话。


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一栋别墅,模仿宫殿的样子,建造得十分奢华。因为刚刚建成,只把各种家具搬了进去,还未住人,正好用作此次“游戏”的场地。

大厅中央有张小桌,恰好可容纳两人面对面坐着。
沙恭尼强忍着疼痛,使自己像正常人一样迈步,极缓慢地一步一步走到了桌旁,已是满头大汗。坚战出于礼貌,等到长辈入座后才走过去坐下。
怖军看到了,把头撇开,从鼻腔里挤出不屑的嘁声。难敌立马转脸,浑圆的双目瞪着怖军,握紧的双拳似乎即刻便要挥舞上去。迦尔纳一下扯住难敌的胳膊,然后顺着衣袖下去,用自己的手包裹难敌攥紧如石块的拳头,等难敌放松下来,又十指相扣。
“你安分点。”
迦尔纳跟难敌咬耳朵。
难敌还是气鼓鼓的,但表面上已经看不出来了。

“规则想必你也清楚。”沙恭尼脸上是一如既往伪善的笑容,“那么请你开始吧,”他摊手作出请的动作,“不用推脱,无论如何我会赢的。”他说着,环顾四周,眼神扫过其余四人,最后径直落在对面,闭起一只眼睛。
坚战倒也坦荡,点点头便伸手拿起骰子。
两枚相似的骰子被抛出一个弧度,落在石桌上的瞬间,大厅的灯灭了。
整座别墅都在一瞬间陷入了黑暗里。

所有人都怔住了。等反应过来,便开始沸腾地吵嚷。

怖军和难敌第一个大叫起来,以语言为利箭互相攻击。
“你这孬种!只会搞这种鬼花样!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你还想收拾我?我看你是把脑子吃坏了!而且我才没搞花样!恐怕是你搞得鬼要嫁祸给我!”
阿周那费劲地拉住自己天生神力的哥哥,难敌倒是没有被拦,但迦尔纳一直握紧他的手,所以两个人吵得十分凶狠,也没有动起手来。

难降趁着混乱,把无种拉到自己身边。
漂亮的双生子颤抖着声线,轻轻地问,“傻老二?”
“嗯。”难降在黑暗中点点头,“你别害怕。”
无种的声音仍然不稳,但好像寻到依附一样有了力量,“你才在害怕。”
难降笑着,在无种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偕天正站在无种身后,将两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包括那个微不可闻的亲吻。

坚战和沙恭尼在黑暗中注视着对方。
还是坚战先开了口,“您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如同珍宝的妹妹最怕这样的黑暗了。”沙恭尼慢悠悠的回答,“还有,你为什么这次不制止你那暴戾的弟弟了呢?”
“因为,这是在黑暗里啊。”
“对啊,这是在黑暗里啊。”
沙恭尼再次闭起一只眼睛,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杜莎罗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吓了一大跳,隐隐地啜泣起来,马勇踱到她身边,局促不安地拍拍她的后背,给予安慰。
同时,桌子上的谈话被马勇悉收耳中,黑暗将马勇的疑惑掩藏的严严实实。